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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税文化专刊
czj.yw.gov.cn  2017年12月29日  来源:义乌财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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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刊词

  办公室--龚新华

  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北方的树叶已经落尽,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头。我们似乎都已习惯于被生活所安排,就像对待季节变化一样无可奈何,在循环往复中迷失了初心,忘却了思考,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思想的庸人。

  当"快餐式"阅读裹挟而来的当下,我们是否变得浮光掠影,忽视深层精神思索,让文字如过眼云烟般流逝,而我们却依然空空如也。

  当"复制黏贴"成为写作的捷径,我们是否变得程序刻板,忽视内心世界的表达,让文字仅仅成为一种工具,而我们却依然精神贫瘠。

  生活不止于苟且,还有诗意和远方。

  文字不止于工作,还有力量和温度。

  欢迎你和你的作品。

  因为有你,才有我们。

 

   

  王朝的背影

  社保科--陈亚南

  三晋之行的第四天,匆匆起早取了车,便奔向晋北重镇大同。出了太原,车愈北行,便离大名鼎鼎的"胡焕庸线"愈近,路边的景色也随之慢慢地开始变化,山梁上的树林由稀疏到绝迹,最后只剩下漫山遍野的灌木丛。车过雁门,撞入眼帘的是无尽的塞上风光,辽阔的旷野尽显苍茫,目所能及的山也已不像关内那样的棱角分明、雄浑巍峨,只是缓缓地静卧在那。很难想象,正是这片空旷寂静的土地,曾几何时却是画角声里,金戈铁马,胡马频来去。临近正午,终于到达雁北之行的第一站--云冈石窟。

  话说当年北魏文成帝出巡,因缘际会,路遇奉命而来却未曾识面的昙曜,御马见之,衔其衣而不行。这"马识善人"典故的真伪已无从稽考,但随后发生的事便为我们留下了这座耀眼的遗产:帝师之,允其请,于武周山凿壁开窟造像。一个要彰显天授皇权,另一个要佛法如磐石雄壮长存,凿出了云冈石窟早期的"昙曜五窟"。这些佛像,面像方圆丰满、隆鼻薄唇、眼眉细长、双肩齐挺,处处透露鲜卑族的特点;同时造像气势磅礴,线条简洁,显示出粗重厚实的质感,加上佛像上的衣饰,带有浓厚的西域风情和犍陀罗风格。中期的石窟则以精雕细琢、装饰华丽著称于世,希腊式廊柱结构、波斯光明纹及丘比特样的人物,显示出多种文化的融合。而晚期的石窟规模虽小,但面型消瘦、长颈、肩窄而下削,飘逸俊美,反映出秀骨清像的风格,整体佛像已明显汉化。可以说,云冈石窟形象地记录了印度及中亚佛教艺术向中国佛教艺术的发展轨迹,也刻印出佛教中国化的艰辛脚步。

  有人说,如此雕饰奇伟的大佛,实在无法让人与曾经居于幽都之北、广漠之野的鲜卑游牧民族联系起来。然而却正是这个曾逐水草、无城郭的牧野四方的游牧民族,义无反顾地缔造了云冈石窟的壮丽辉煌。

  初见云冈石窟,这些窟洞在砂岩壁上蜂窝式凿成,并不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但一进入洞窟,你就会被其震撼,为之赞叹!奇妙的是,对于北魏似乎也会有这样的强烈反差。表面看,北魏无非游牧民族趁"五胡乱华"之际进入中原建立的政权,也未曾一统华夏。同时鲜卑族在东汉才为中原王朝所知,步入隋唐居然就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了。然而如此一个少数民族政权,却在秦汉与隋唐两大中华文明兴盛期之间肩负起了承前启后的历史重任。北魏统一北方,终结了五胡十六国的乱世,使北方人民能安居乐业;推行均田制、三长制,力图打破豪强和大族对于地方的控制,恢复秦汉时期以小自耕农为主的社会结构,重建地方基层政权组织。同时积极吸收汉族先进文化,鼓励通婚,消除民族隔阂,促进民族融合。应该说北魏为随后中国恢复一统、再现盛世奠定了基础,北魏可谓是隋唐之源。

  一个勃兴不足二百年随后销声匿迹的民族,何以能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留下如此不凡的记忆?也许,我们可以从云冈石窟中发现一些端倪。云冈石窟兼容并蓄的风格可以折射出当时的北魏统治者的心胸一定是开阔、开放的,这样的性格同样深深地影响了后世的隋唐王朝。无数的历史典故已证明,封闭、狭隘只会固步自封,哀婉沉舟侧畔千帆过,唯有开放、开阔才能集众家所长,方能直挂云帆济沧海。

  待行程将尽,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斜照下的云冈石窟,更显历史的苍凉与厚重,在这些佛像的背后,云冈石窟,更是一个民族的悠远记忆,一个王朝的煊赫背影。

 

  

  

  不可逝去的三道痕

  苏溪分局--厉声银

  素白的纸上,悄然落下三道痕迹。

  第一道是火红色:带着喜悦的光芒,对世界充满好奇与幻想,它渴望自由与完美,无奈似流星划过长空,落下瞬间踪迹。

  第二道是渐变色:成功的从暗黑转向金黄色,苦中带甜,笑中含泪,虽无惊天动地,最终留下无穷无尽的记忆。

  第三道是天蓝色:波澜不惊,平淡如水,无欲无求,似春风,轻轻地来,淡淡地去。

  这三道痕迹总是这样不经意的闯入我们的生命,生命总有不可承受的轻。

  每个人都渴望生命永远跳跃着火红,没有痛苦与忧愁,生活应当是甜蜜的,一切完美无瑕,我们应当充分追求并享受着它的那一瞬。

  然而,现实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生命的历程不可避免地会经受风吹雨打,人生旅途总会时有暗礁和阻碍,总有人会停滞不前,渴望再次得到庇护。我们的肉体是那样的脆弱,一阵海风、一个海浪就可以奈何于我们。而面对这雄浑博大的抽象和具体,却有人始终走在大海的身边,不弃不离,相依相伴。渺渺天际,海风里的一叶扁舟,那是我们人类始终都在顽强征服和改写的身影。哥伦布是人类的骄傲,海明威是人类的骄傲。在他们的概念里,人类不是渺小的可以轻易给打败的肉体存在,他们谱写的人类是无可战胜的绝对坚韧的灵魂。尽管苦中做甜,笑泪两重过程艰辛,其间的付出不言而喻,他们内心的坚持告诉着自己:越过这个障碍,前方将是宽阔无垠的大海。

  人生就在这样的航行中度过,感受着时而晴朗无云,微波荡漾的好天气,时而风雨交加,惟靠那仅存的毅力坚挺的黑暗期。而当闯过这一片海域,我们终将找到那一个归属点。在归来的小溪中徐徐前行。身周已布满挣扎的痕迹,而如今的心境已迥然不同,不需闯荡,自然能回归终结的岁月。那时只求安逸,只求老有所依,平淡无奇地走过。

  忽的想起顾城,那位"黑夜给了我一双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的浪漫诗人。在他的哲思与诗情下,我却看到了孤寂的红。他对生活充满幻想与渴望,希望人生时时欢乐,在海岛上建起一个屋子,养着鸡鸭,怀抱妻子与亲人,过着舒适安逸的生活。又期待每日的新意,却排斥一切愁思。暗黑色总是不请自来,顾城却不愿坦然接受去开创金黄色,他始终融于自己的漫山火红中。执念,逃避,阴郁,一代伟大的诗人终淹没于素白之中,遮掩了他曾经的暗黑色,也带走了那曾经亮眼的火红。

  我们也渴望生命那一抹火红,期盼它永不逝去。可黑暗,终究将至,抹去那团黑,我们可收获金色,才可如平淡的蓝一般了却自己终要完成的梦。

  三道痕迹,有轻有重,有长有短,这就是人生。

 

  

  

  北山野宿

  佛堂分局--陈苏来

  完了,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一布之隔的,是初秋深夜的山野。我欲静,而外面的世界几重交响,款款入耳,让人欲却还迎。好吧,拉开帘子,借着内急的由头与羡煞的呼噜,出来走走。

  我猫着腰,刻意拿捏着帐帘,却还是在呼噜声、蟋蟀声、林中怪鸟声中先声夺人了,一阵嘶啦的拉链声不知会否搅扰些许艰难的数羊人。

  初秋的夜已深沉,山风夹杂着湿漉裹挟着土腥,让人寒颤不禁。秋露已经不知不觉爬满了帐顶,我单衣薄衫地行走在天地间,双手环抱,像极了神话里因了仙人点拨,独自偷偷远离人群去接受常人不可得的指点迷津,然后如此这番地就羽化成仙了。

  明净的夜空如洗如浣,繁星密布,穷尽奢华地点缀在黑幕垂瀑中。午夜北山顶的广场上,我巍然静立,独享这份别样的听觉盛宴,览阅着360°无死角画卷。穹宇深邃,靡音沉醉……远处山峦隐隐绰绰,犹如泼了墨一般地粗犷浓重,带着几分幽深与鬼魅,让人不敢多看,总觉得丛林深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睛盯着你。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现下的北山之夜大抵也是如此罢。犬吠隐约,虫鸣起伏,鼾声四处,清风几缕,动与静有着清晰的界限,没有丝毫刻意与做作,无需过多地修饰与矫情。

  我想,我们是否走得太快太远太急?!以至于忘了来时路将何往?!以至于让我们带着装备不辞辛劳,用席地而睡重温旧梦,用侧耳倾听感知柴门犬吠?!

  雄鸡一唱了,而我,似乎有意细细咀嚼这里的每时每刻,清醒异常,这个不知几声重奏的夜,我才是你最忠实的听众……

 

  

  

  武大感怀四则

  稽查局--吴春霞

  端阳时节入江城,

  珞珈山下求学真。

  古今兴亡多少事,

  扬波路上叩前尘。

  日暮探访珞珈山,

  绿树参天颜色佳。

  感叹武大人杰地,

  抱得东湖一水涯。

  虬枝冲天日气盛,

  华盖如荫护苍生。

  十八栋里扬风骨,

  济世经国万代承。

  巍巍门楼展风华,

  山光湖色笔生花。

  莘莘学子争相至,

  为取鳞头一片瓦。

  注:以上四首古体诗为作者丁酉年六月赴武汉大学培训时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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